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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城同人][熊释]少爷不可以(2/?)

终于更新啦啊啊啊啊啊,超爱这文

『NEVERLAND』:

全文链接tag: 少爷不可以


CP:熊王辽溅/樱空释


Rating: 粮食向,非无差,斜线代表攻受。


Warning:现代AU。粗口,三俗,三观不正。肯定OOC。


                  顺便真的有“冰”姓,“火”姓,老祖宗真会玩。




这章交代背景,挺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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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坐在骨灰旁边听辽溅蜀黍讲那过去的故事


  


  辽溅一脚踩上黑风的肋骨,骨头断裂的脆响混合着痛苦的呻吟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他毫不客气地又用力碾了碾,俯视着黑风扭曲的五官觉得特别下饭。


  一开口却喉头一甜。


  好在辽溅毕竟是大风大浪做了快十年大佬的人,“呸”的一声,气贯长虹,吐在了黑风脸上。


  底下一众小弟立刻跟着很撑场子地嚎起来,一时间,地动山摇,很有狼窝里进了兔子的气势。


  头狼辽溅在这呼声中抬起了手,接过一柄恭恭敬敬递过去的铁锤。


  一扬一砸,激起声声沉重的闷响。


  血沿着地砖的缝隙肆意流淌,渐渐兜不住,漫得整个地面都是粘稠咸腥的红。


  哦,还混着飞溅出来的脑浆。


  小弟们开始越嚎越小声。


  辽溅砸痛快了,仰脖子又是顺心惬意的一嗓子,四周极静,衬得滴滴答答的红锤子“哐啷当”丢地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乏了,辽溅坐在黑风尸体上抽小弟点上的烟。


  这些事情,发生在樱空释给他开了铁索后的第三天。


  辽溅用拇指挠了挠后脑勺,冲自己的狗头军师招手。


  “你,帮我去找个人。”


  


  樱空释隔天就给辽溅找来了把万能钥匙,辽溅背着手让他鼓捣了会儿,锁居然就开了。


  辽溅一边抖胳膊甩腿地舒经活络,一边睐着眼睛打量正式升格的“救命恩人”。


  太阳光下的樱空释看起来更小了点,半长不长蓬松柔软的头毛,秀气的不行的浅蓝色外套,袖子有点长,手缩在里面就只能看见反扣着衣袖的白嫩手指头。


  樱空释发现辽溅在看他,就又背起手挺起胸,看着应该是在拿乔。可他到底还是少年人身量,虽然长得不矮,但跟真五大三粗的辽溅面对面,是没什么威慑力的。


  “不用我去给你找人什么的?”


  “开了锁就没你啥事了。”辽溅揉了揉手腕,他注意到樱空释努力吸着鼻子,想想自己三天没洗澡估计味道是不怎么样,难为小少爷不离不弃。他有些促狭地又上前一步,肚子里憋着笑地看樱空释的眉头猛然一皱,心情就又好上了几分。


  “谢了。”得寸进尺的手掌按上了樱空释紧绷绷的肩膀,“嘴角怎么了,被人给打了啊?”


  昨天来的樱空释是好手好脚没磕没碰的,今天嘴角青了一块,破了皮,还有点肿。辽溅瞪圆了眼睛瞅,脑袋里还残存着点昨晚天马行空的脑补。


  谁动了我的虾饺?


  辽溅想问。


  辽溅很想问。


  樱空释没接他茬,眼珠子一转:“你确定不要帮忙了,给你个防窃听电话什么的?”


  听听,高科技啊,国家栋梁啊。


  “我有自己的计划,你个小屁孩别瞎掺和。”


  樱空释看向辽溅的眼神总是带着点若有似无的亲蔑,让辽溅琢磨不出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能在他面前这么人五人六。他们之间又来回了几乎可有可无的屁话,没话找话的小崽子终于有点山穷水尽,憋出一句“那你小心点”,听起来倒有几分真诚的担忧。


  辽溅仔细地看了他几眼,嗤笑了声:“怕我死了报答不了你啊。行呀,先跟老子说说你要什么?”


  话挑的这么明白突然有点没意思,两人都好一会儿没言语,辽溅挠了挠鼻子,又用肩膀撞了撞小崽子。


  “辽叔叔……”


  辽溅抬手就拍了樱空释一脑袋瓜。


  “叫什么呢!”


  樱空释眸光闪闪烁烁,明显忍着脾气的咬了下嘴唇:“……溅叔叔……”


  妈的,可爱。


  辽溅搓着手掌不呼噜他了,耐心地等他提要求。


  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


  “我要熊家保管的那六个数字。”


  辽溅站直了。


  “——你再说一遍?”


  


  所谓的六个数字,其实是一串密码的一部分。


  这个事情说起来有点魔幻现实主义文学。


  辽溅所在的H市,其实是座老城。几朝几代,沧海桑田。现在还有多处残垣断壁在旅游业发挥余热,为拉动本地GDP贡献微薄的力量。如今H市成为全国交通要道,经济中心,政zhi中心,三位一体,堪称地图界的玛丽苏,与历来多少代居民的奋勇拼搏密不可分。


  H市市中心正正经经一块最贵的地皮以政府的名义买下建了个堪比迪拜帆船酒店的——博物馆。你从正门进去,是一左一右两尊顶天立地的人像,一个金碧辉煌嵌百来颗精雕细琢的红宝石,一个晶莹剔透八心八箭真闪瞎眼磕掉牙大钻石,这两位就是当初这片土地最早的拓荒者——火王和冰王,虽然称王,但其实和部落酋长一个意思。人像身后绵延出的两面墙齐头并进,互不相容地写满火家和冰家的发迹史,谁也不能比谁少一个字,谁也不能比谁前一毫米。整个博物馆,实际上是火家和冰家两个家族的“吹牛逼比赛”观摩馆。


  


      火家和冰家如今已经传了几千代孙,虽然姓氏可能不再延用,但血脉却一直流传,且两族人都用自己的方式,保证了每一代都有唯一的继承人来发扬家族产业。


  握得越紧的拳头越有力量,显然是两族人的共同经验。


  神奇的是,火族和冰族一开始算互相扶持的好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交了恶,具体原因两边都有各自的说法,总之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一代接一代,从老死不相往来,渐渐就成了宿敌,谁都没能彻底搞死谁,谁都把谁恶心一辈子。


  如果这是一部童话故事,那必然有正义和邪恶之分。然而现实是冰火两家都混得权势滔天,家财万贯,同时全都脚踩黑白,五毒俱全,区别只在于火家喜欢搞近亲‘相jian’,他涉足的每一产业必须都攥在流着火家血的人手里。冰家喜欢搞手拉手好丽友,结盟结的五湖四海三教九流。


  辽溅先祖姓熊。熊族当年和冰族是有过命交情的同盟。具体说来,就是很久很久以前,还是围着篝火,排排坐吃果果的年代,冰族、熊族、千灵族、寻梦族、神医族几位族长在某年某月某日心血来潮,杀了一头白牦牛,结了异姓兄弟,然后当晚就夜袭了火族的部落,干了他们个底朝天,实现了冰族历史上第一次称王的飞越。


  一起操别人屁股的友谊总是特别牢固,何况之后,还坐地分赃升华了革命情谊。


  这种‘同盟’情谊一直延续到了现代,虽然熊族、千灵族等几族人没有壮大到冰族这样的声势,但好歹都起码在一方产业上站稳了脚跟,当然,这与冰族在其中的斡旋和扶持大大滴有关系。


  现在冰族的掌权人叫凛弨,他曾祖父还活着的时候,曾经借着自己儿子的婚礼,把熊族、千灵族、寻梦族和神医族的当家都召集到一起,给了他们每人六个数字的密码,据说凑在一起连同冰家人手里的钥匙可以开启在瑞士银行的一个至尊VIP保险柜。


  关于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曾老爷子的原话是“可以拯救冰家人命运的财富”,这话说得很中二很装逼,以至于辽溅在初次听到这个故事的第一反应觉得“冰家掌门人是不是探险小说看多了还是磕high了在说胡话”,随即就挨了他爹的一个暴栗。辽溅爹揍完,慢悠悠地说了六个数字,然后对辽溅说:


  “背。”


  接下来就是一段非常痛苦的时光,记六个数字对辽溅来说当然不是难事,恶心在他爹总是出其不意要抽背,吃饭吃的好好的,让辽溅把数字背一下;走在路上要去谈生意前,让辽溅把数字背一下;辽溅急着上厕所,他爹出脚绊他一跟头,让他把数字背一下。


  后来辽溅意识到他爹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抽他背数字,本质可能只是找他的不痛快来减自己的压。


  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月让辽溅对那六个阿拉伯数字倒背如流顺便深恶痛绝。


  随后他爹消停了三年。


  三年后的某天,辽溅爹和辽溅正在河边沉尸,尸体扔完,父子两个悠闲地互相开烟。凉风习习中,辽溅爹的声音悠悠传来:“唉,你把那六个数字背给我听下。”


  辽溅内心咯噔了一下,他吞吞吐吐背了,错一位,中间两个还颠倒了。


  辽溅下去喂了会儿鱼。


  十二岁的辽溅爬上来的时候终于毛了,抖着一身滴滴答答的水计划弑父。


  “他娘的这有完没完?”


  他爹眺望远方忙着吞云吐雾,用枪指着亲生儿子教给他做人的宝贵经验——枪杆子里出政权。


  一根烟尽了,辽溅爹才垂下眼看向自己的儿子。


  “没完才是好事。”他最终说,“背。”


  辽溅当时不太明白,现在大约是懂了。


  一直到今天,还没有人开过那个保险柜。


  那个保险柜是冰家的定海神针。


  是沙漠中的最后一个苹果。


  是薛定谔的盒子。


  是证明没血缘的五族还坐一条船的证据。


  这个盒子,这串密码。


  没用就是最大的用处。


  


  樱空释望着辽溅,眼睛亮亮的,声音稳稳的。


  “我要熊家保管的那六个数字。”


  “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冰家的儿子。”


  “你说你是凛弨的儿子,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要什么证据?”


  “冰家子孙都有刻着家族族徽的物件作为凭证,你有就拿给我看看。”


  “……我的丢在家里了,是不是我带来你就把密码告诉我?”


  辽溅深吸了口气,他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呼吸多日来蜷缩的筋骨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称是冰家后代的小子。


  三个月前,他听说冰家出了事,凛弨进了局子,居然还捞不出来。


  之后他又听说,冰家老宅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灰堆里扒出七八具尸体看不出谁是谁。


  一个月间,皇柝的爹进了疯人院,星旧当了二五仔跟了火家,潮崖联系不上,接着自己在交易的路上被人反了水。


  星旧给辽溅传的最后一个消息是叫他自己小心,他说冰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叫卡索,起火后人不见了,拜托辽溅留心一下。


  就算辽溅脑子糊了那人不叫卡索吧,但三个字还是两个字他还是记得清的——没办法,拜冰家所赐,对数字敏感。


  “拉倒吧。”辽溅这回呼向樱空释的巴掌一点都没留力气,“随口诌的你还真上套了,有屁个族徽,干!”




TBC


感谢大家的留言和点赞,就不一一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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